以下为引用:尖刻能带来多少快乐?这个世界上存不存在没有价值的事物?锋利不等于求全责备。敦厚不代表混淆是非。不轻易否定一件事情的价值,就可能由此打开一扇意想不到的门。
昨天晚上就开始的,突然一阵就不能发出去消息了,收却没问题,而且信号是有的,好在一向没什么紧要的消息要发,通消息的朋友也是笃定不会因为我不回消息而不悦的好脾气人,低低咒骂了几声也就不再尝试,任自己疏懒。
在我心目中曾列第一现在仍在前三的一个好朋友失去消息半年后今天打电话来问候我,惊喜地抓着电话听她念叨,现在的生活多么美好多么忙碌,她有多么可爱多么有趣的同事兼死党,混着急速上海话出来的是好多好多的听不明白的英文简称。初时回问那些一掠而过的简称,提醒着她将和我吃顿饭列入明年的BOOKING LIST里面,建议她去看看我觉得不错的几部电影,后来不再插话,习惯性地嗯嗯回应。机关枪突然停住,两头三秒钟的沉默,我笑着说她差不多该吃饭出门赴约了,同时说了拜拜,然后挂机。
这辈子顶顶害怕的就是搜肠刮肚找不到该说什么,我从没料到会这么早在我和她之间出现。
我在想的是,她挂了电话之后的表情会是什么,会不会后悔打了这个电话呢。
受不了坐在沙发里那样发呆,于是开了DVD看soap opera跟着剧情没心没肺地笑。
每次这个时候都特别嫌恶自己。
周五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反正老板一个心情舒畅就放了我们一个下午的假。 飞来横假,于是就琢磨着去瞅瞅那个据说还挺不错的法国印象派画展。 与一同事一拍即合,出门,拦了部计程车,去了。
一直少根艺术细胞的,自然也不奢望看个啥画展就突然筋脉通了。 20元的门票,凑个热闹,只是不想错过。
排队,很吓人的长队,愣是拐了两个弯从东门排到了西门。 吓得差点想回去,心说排个10分钟看看情况,计程车还花了12元呢。 好在虽缓慢还是一直在前进着的,最终也不过排了45分钟。
买票、寄包、安检,拽得鼻子朝天翻的工作人员,追寻艺术的路途上总是层层关卡。 长长的期待过后,怀揣着关闭的手机和一颗冷却平静的心入内。
从没想过灯光可以这么神奇,昏黄的朦胧竟让那些走过无数年头的油墨色彩鲜活了起来。 衣服的质感,皮肤的色泽,比真实还美好。 一定一定是要隔着一段距离对着看的。
德加,还是德加。 早两年附庸风雅,买《与×××一起喝×××》系列书时,就挑了德加。 其实话来话去,只是喜欢那幅《新奥尔良棉花市场》,而那甚至不是他成功的代表作。
一屋子人各行其事,那样共同存在于一个空间里,莫名地喜欢。 我总是从他的画里感受到一种情绪,也许是冷漠,也许是麻木,就那样直直地冲着我而来。 他的代表作《苦艾酒》太直露太猛烈,而《新奥尔良》则恰到好处。 http://ccd.zjonline.com.cn/sjmh/dj006.jpg
其他的画基本没有感觉,听身边一父亲给孩子讲画,色调多么好,用笔多么好。 可我看那幅夕阳下的睡莲,还是像火山熔岩。 为什么要那么红,而且红得发黑 target=_blank>http://ccd.zjonline.com.cn/sjmh/dj008.jpg 一屋子人各行其事,那样共同存在于一个空间里,莫名地喜欢。 我总是从他的画里感受到一种情绪,也许是冷漠,也许是麻木,就那样直直地冲着我而来。 他的代表作《苦艾酒》太直露太猛烈,而《新奥尔良》则恰到好处。 http://ccd.zjonline.com.cn/sjmh/dj006.jpg
其他的画基本没有感觉,听身边一父亲给孩子讲画,色调多么好,用笔多么好。 可我看那幅夕阳下的睡莲,还是像火山熔岩。 为什么要那么红,而且红得发黑? 猪头牵到画展还是猪头。
画展是有保护措施的,头凑得太近会有电子警告声,竟然温和悦耳。 同事从进去就开始一直有意无意地朝上方看,问她看什么,她说想看看有没有人来偷画。 我仰头,乳白色的天花板,真的很有点《纵横四海》。
一圈逛完不留恋地从出口出去,在纪念品柜台约略浏览思量了下,闪人。 印象是该留在脑海里的。 揉揉酸酸的腿,去M里灌了杯可乐,就了包薯条,Happy Ending。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佳丽村三姐妹》 LES TRIPLETTES DE BELLEVILLE
公司对面新开了家音像店,其实是探点地去翻了翻,可以租片,于是随手拿回来这部动画片,与其说被上面“奥斯卡金像奖双料大奖提名”这样的噱头唬到,还是应该说是被封面那样简洁有趣的构图煞到的,我所喜爱的动画就是这个调调,很丁丁。
我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这部片子,太好,太惊喜了,任何溢美之词都觉得反而是在抹黑它,它就是好,好到每个画面、每个细节都让我喜欢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而这部片子几乎是没有任何对白,所有的人物没有一个是比例协调的,主角自始至终没有表情,但是就是懂了,简单的线条和色彩太够了。
花一个多钟头去看它,太太太值了。
里面三姐妹一直唱的法文歌。 target=_blank>ftp://music3.163888.net/hd5/200412/2012265/2004121821534.mp3 里面三姐妹一直唱的法文歌。
公司发年终奖金,懵然不知,后来别的同事漏了口风才知晓,全公司就我和小面包没份,连新来的啥事都不干的男同事都有MONEY进帐。而我和小面包是一众同事中活儿干得最重最吃力最忙碌的。
连带想起上次老板叫我们报名参加英语口语班,可应承的报销始终再没提起。
TMD,无良老板,剥削无极限啊?!!!!
翻杂志翻出来的。
我的上上任:
原“流行音乐一小时”节目主持,99年获业余广播节目主持人大赛一等奖,后远赴英国攻读音乐专业,回国后成功策划了“2004 Jazzy Shanghai 上海国际爵士周”节目,现任职于上海外滩三号内的沪申画廊。
这座山,够分量。虽已远去了,仍是有一丝怯意。
我记东西很快,忘得更快,小学同学的名字已经基本没有一个想得起来了,所以有些时候是要想点办法帮帮自己的,不要老的时候想提下当年勇、想来个忆往事的时候连个碎末都挖不不出来了。
好在现在有了BLOG。
记记和我一同上口语课的可爱的同志们好了:
Elina:女,27岁左右,矮矮的,整个人象是用汤圆搓出来的,圆滚滚的,皮肤白白嫩嫩水水的,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只显得特别可爱。她是我们的中教,就是教我们英文的中国老师。她会想很多各种各样的花招拐我们做游戏、开口说英文。有时她会很认真地掏出袋瓜子,挨个问要不要吃,我们贪心地要了一大把之后,她就突然宣布手上拿多少粒瓜子就要用英文问别人多少问题,现场立时一片哀嚎。但她其实不会很为难我们,记忆中最终的游戏都是以满场汉语结束,有她在,我们都会很偷懒,说英文别扭了就直接和她开中文,就这样被她宠了一半的课程,基本无任何长进,后面如果不来外教,我们简直就像花钱来做游戏、缓解工作压力来的。后来在MSN上遇到过她一回,很爱撒娇、超级好玩的女生,当朋友比当老师好。
Tina:女,24岁左右,高挑靓丽。她和男朋友Jake一起报了这个班,被我们封为“搞笑二人组”,有他们在气氛就很活跃。印象中有双大大的眼睛,外向豪爽的笑容,漂亮却不会给人压迫感,废话极多,没事就喜欢拿自己男朋友开涮。第一个写她,因为一众同志中对她的感觉最好,约莫是羡慕她的坦然外向,看她一边努力想词一边镇定缓慢地和老师开英文,每次当同志们低下头假作认真不想被老师点到回答问题时她都会主动接茬(我不用主动,因为老师第一个都是问我,逃都没的逃),她应该很容易被社会接受、倍受同僚、上司喜爱的那类人吧。
Jake:男,Tina的那位,沾女朋友的光被我拉这儿一块儿提了。老烟枪,从长相到神态到语气都很滑稽,长得还是很潇洒的,但他一说话大家就是想笑,是全班人必踩的对象,某次Elina叫我们每个人假想一个通缉的对象,从同学中选出,此人被认定为通缉犯的不二人选,其“人气”可见一斑。
Katherine:女,岁数未知。疑似某日本老板金屋藏的娇,因为每次都化极浓的妆,走日系路线,自称无业,但衣着光鲜。泰半课程过后才转来的插班生,词汇量极广,但发音不准,所以推断是自学,再加上刚刚外观上的描述,我和同事才做出上面提及的推测。初时感觉很冷艳,上课讨论开了之后会很兴奋地侃侃而谈,美国肥皂剧涉猎较多,俚语知晓率高,尤其是骂人的字眼(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和她一组讨论很有感觉。
Amanda:女,24岁。第一次上课就和我混得挺不错的女生,温婉贤淑的大连女生,温和的气质让人很容易接近,是和其他同志关系搞得普遍较好的一位。不过英语发音不是很标准,而且很容易羞涩。
Ann:女,岁数未知。高鼻的云南女生,烫了个直发之后很艳丽,也挺羞涩,人挺直爽。
Steven:男,Ann的BF。外表真的有点痞子,一开始对他感觉不好,时间相处久了,发现这男生有种气定神闲的稳重,相当难得。
Maggie:女,护士,26岁左右。非常非常的多话,身形高挑,气质绝对和护士沾不上边。人很热情外向,只是有时上课时当着外教的面就会拉着我们开上海话聊好一会儿,搞得外教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不该打断她,有些尴尬。
Candy:女,日本公司助理,可讲一口流利日语。少言,但不是因为害羞,接触很少。
Johnny:只出现过两次就听说转到日语班去了的男子,26岁,已婚。嫩嫩的长相,嫩嫩的表情,怯怯的说话方式,让人觉得特别可爱的男生,难怪他老婆要拐他那么早结婚了。
Tony:设计电脑游戏的男生,打扮很运动,看上去有些木讷。从来没有准时到过,怀疑加班加得已经成惯性了。
Taylor:课程后期神秘失踪的男生,股票经纪,一个月手机费800。有点腼腆的男生,有一次角色扮演,被我硬逼着扮小狗,居然开开心心地认了。
无名女子:我中间请过次假,回来时她就进了班级,所以不知道她的名字,同上了好几次课才发现她已经大肚子了,6个月不过微微突起,脸色不甚好的已婚妈妈。听她说话会比较困难,她很敢乱用词汇,所以有时会比较茫然。
差点忘记了最要紧的一位:
Dominic:外教,男,24岁,澳大利亚人,美国长大,日本留学,现在上海就学。很英挺的男生,一直觉得外国男生别的没啥,就是穿衣服挺刮,主要是比较注意体育锻炼的关系,看Dominic着装是件挺享受的事,肌肉练得恰到好处,把件普通的衬衫穿得平整,赏心悦目。他的中文小有基础,不过始终是不好的词汇精通些,很能理解,我们学shit也学得特别快。他的偶像是ANDY LAU老刘,让我很意外。
以下省略其余昙花一现的插班生若干。
累脱了,搁笔。
看《金鸡》,一个妓女眼中的社会变革,有些荒诞喜感的刻意轻松,但品出那份挣扎在浪潮中的辛酸和无奈,于是看了一半的时候满喜欢这部片子的,搁置了一天快乐地继续往下看,却没有意料中的惨淡收场,颤巍巍的泡泡浮沉了良久没有预计的轻脆爆裂,反而幻化成水晶球的诡异感觉。看着吴君如幸福展开的笑脸,看到她最终居然乱跑乱跑地也找到了曾志伟,有种难以接受的失望。
看《罗拉快跑》,有种恍惚玩PC GAME的错觉,呀,角色死了,LOAD,重来,不满意,再来,亲切地想起当年日以继夜通关《轩辕剑》、《仙剑》的辉煌历史。第一次罗拉死了,那个男的也逃不了,第二次好些,男的死了,但罗拉安全地活着,第三次神奇,谁都没事不说,平白多了那么些钱。其实很喜欢这个故事的设定,老妈在边上经过,大惊小怪地说怎么她还在跑,刚刚不是已经放过这个镜头了,我笑,每次都做一样的事,但每次过程中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偏差,让这次的结果与上次截然不同,是以重复三次这样奔跑的场景居然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厌烦。只是结局是还是接受不了,一个一无所长的小混混,一个鲜红色头发的不良少女,抢钱、赌博,怎么就平安幸福地兜着飞来的横财这样结束了,比童话还童话,失望,失望,很失望。
关上DVD PLAYER,嘴里不住地反复:BULLSHIT!哪有这么好的事,骗人,骗人。
BULLSHIT的真的是那两个电影故事吗?过了一阵我回想时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为什么这样的喜剧完美结局受到了我这样强烈的排斥和不满,难道我内心里就期待着悲剧收场吗,不悲不苦了于是就受不了的失望?啥时候开始就觉着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发生,啥时候总是悲观地觉得一切总是坏的可能性多些?我们学会了实际所以我们也就可悲了起来,因为心里面已经是暗暗的了。
那样的好结局我叫嚣着不可能,其实因为主角是他们,吴君如饰演的是妓女,罗拉是不良少女,她男朋友是小混混,外表不佳,地位低微,啥时候在我心里有了这样一杆秤,她们这样身份的人就只能悲剧收场?
有些羞愧地承认BULLSHIT的其实是我。
早上9点开始琢磨着把那篇看上去文绉绉其实全是空浮形容词的爵士周策划方案折腾成外国人能懂的东西,经常以一个词5分钟的速度挪动中,埋首于“金山词霸”“牛津字典”“GOOGLE”中反复对比相近的词汇以图找出最对味道的词往文章里添,“词到用时方恨少”啊。
一天Brainstorming下来精神恍惚,直接后果是很理直气壮地犯着很丢脸的错误,比如当着老板的面很肯定地告诉他现在一般邮箱容量是1兆,而且还异常坚定地把两个男同事的正义反驳之声压了下去,估计也是被我死沉严肃的表情给吓到了,他们探了探脑袋就又缩了回去。直到刚才我才反应过来,好像应该是1G的说,1G跟1兆还是差得相当遥远的。。。。。。。 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咳咳,又偏题了,拉回来。
周一晚上是要上英语口语课的,本来下班前半小时就在努力榨出最后点智慧想今天的进度稍微好看些,然后上口语课放松加胡侃一下后就可以回家休息了。谁料离下班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小经理就凑到我这边来了,笑眯眯地叫我回家把一份合同书的中英文版本核对下,明天要签约的。当场傻眼,直觉就知道不妙,提醒经理说今晚上课,回到家都10点多了,经理一派轻松地说:没关系,回到家再看好了。一口气顿时梗在胸间,衣食父母来着,还能说什么,灰溜溜地撤回座位上。
一脸“生人勿近”地上完口语课,冲回家洗澡,小小地在网上溜达了圈暖身,11点开始用功,不是不想敷衍的,但老板阴险,合约大节他们抓好了,剩点细枝末节,难抓但又不能不抓,而以我工作几个月来的经验,交给下属的事他们就是“绝对的放心”,所以不会有再审一次的时候,如果这时候我不把那点影响实际利益的小错抓到手,到时死得很难看的就是我。含着泪尽可能地放过可有可无的套话,努力在一堆文绉绉、冷冰冰且繁琐、难认的法律用语中抓到重点,不出所料,大略看完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吃得苦中苦……”,“不经历风雨……”,“钢铁就是这样炼成的”,用力地催眠自己,睡也,睡也,明天还要去被折磨呢,9点半开会,勿忘,勿忘…………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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